事千头万绪,没个理清。”他一脸愁闷。“做点儿什么才好?摆摊子,摆什么摊子呢,混不能是烂摊子吧。做买卖,又做什么买卖呢?”
“我这早有一计,还算妥帖。”三哥言辞笃定,侃侃而谈。“现成的家当得懂的利用,不然便是资源浪费。”听来这番话,好似一位体坛大将忽然谈起了经济学,且还头头是道,令人忍俊不禁。“咱们不妨摆个摊位,卖凉席!”
“什么,凉席,你没疯吧。”二哥投去了白眼,没个好气。“这鬼天气,卖凉席。先师,晚生佩服。”他作揖道。“依我看,咱们不妨替当地的官宦或商贩运送食材,既可到处转悠,长了见识,又挣得了钱,岂不两全其美。
“是啊,到哪儿弄得成捆的凉席。”大哥疑惑道。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见替他人作嫁衣,视为不妥。凉席之出处.......。”三哥摇头晃脑,吊起一副腔调来,不紧不慢地扫了周遭一圈,见众人皆不解,方才慧心一笑道:“瞧那韵荻家,便存现成货。”爱人之名,念来满是温存,唇间尽显饱满。爱之高境界便是:你在,心在;你不在,心亦在。
“难怪你这么积极,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二哥嘲讽道。
“你少在这小人之心,根本就是只井底之蛙。除了席子,还另有被褥来配合。寒冬卖褥,盛夏卖席,各取所需嘛。只是这褥子摆在不明显的一隅,难察觉。”我这主意粗算起来兴许赚不得几个钱,可细来一想,合理经营,加之随季节更替,倒也能挣一笔,最起码成本不高,总不至赔太多吧。”观今日之况,可得一发现,曰:爱情开发智力,有效的使武人趋近商人。“再者,也算帮荻家一忙,她们母女不容易啊。你说呢大哥?行不行的给句痛快话。”
“听上去倒还合理,不如暂且如你所言吧。既是老三提议,那便由你负责联系荻家。老二,你头脑灵光,管账簿一类、四弟随我一道,顾着摊位。”马车驶进小镇,迎来一阵熙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