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惦记起久未谋面的妈妈和流淌过山间自由无拘的溪水。而如今残花如己,这种煎熬难道独自承受还不够吗?她不忍强加在脆弱的母亲肩头和心坎。“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苏子的词,痛彻心扉。我的爱人,假如明日我将与你天上人间,你会思量起往昔时,念起我吗?一个与天涯无缘的末人。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说出来心里能舒坦许多。”瑶母见饭桌前似有抽泣声,忙从灶台处走来。
还能听见如此关切的问候,也不枉生命中存在人性与美德。被牵绊的拉扯往往来自回荡耳畔的温柔。可即使再动容、再感怀,也难以平衡尊严的厚重。**的躯体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四海,已是一种罪过。若因陷入悲悯的泥淖而致使灵魂再度**于半空,必将罪大恶极,必会招致鞭挞和炼狱。
“没事,让您担心了。我只是,只是很感动。”她从记忆里搜索到感动这一不温不火的词,至少能勉强去敷衍。
妇人轻声叹息道:“又是个可怜的孩子。”
“宛瑶......是您的,您的亲骨肉吗?”虽是细语,总归也犀利。
妇人愣住片刻说道:“许是有缘吧。我本无子,婚后不久丈夫就过世了,婆家嫌我克夫,将我逐出家沦为落魄人。遇见宛瑶那日正值隆冬,徘徊许久仍未见其家人来寻,这才带她回家。只惜隔了没几日染上风寒,高烧不退,好不容易捡回半条命。本才安稳的心终也难安,医生又道烧坏了脑子,兴许过去的事忘记大半,好在命是保住了。”
“也是可怜人,”韵荻惋惜道,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这孩子冰雪聪明,一副机灵相,的确不随我。”妇人朝向镜中的模样,喃喃地说。“血缘之情,怎能弃之不顾呢。”
韵荻见她陷入谜团,方才道:“您误会了,宛瑶生母也因寻子无果而痛不欲生。”闻知内幕后,她舒展开一丝愁云。
“ 原来如此,的确是我扭曲了真相。既然生母有音讯,自然该让其团聚。”
“不仅生母日夜思念,更有位重情之人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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