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是吗!依我之见,不如明日将其送回,事不宜迟嘛。”
“明日?这个我恐怕......。”韵荻一心只想着逃避任何熟识。
妇人也不忍难为同样是沦落的可怜女子,“我也只是提议而已,总归这是件团圆喜事,不宜久拖。或者等你一切妥当后也来得及。我也舍不得啊,毕竟朝夕之间是份感情。”她向门外不住地张望。
“妈妈,我回来了!”宛瑶买盐而归,两人则默契的终止交谈。
“怎么去这么久?急坏我了。”妇人夹了几勺菜放进碗里,又撒上盐拌了拌。
韵荻替她擦掉额头和脸颊止不住的汗珠,关切地问:“累不累?”
她摇摇头,却喘着粗气。“不,不累,习惯了。有这个拐杖,行走起来反而健步如飞呢。”
“宛瑶,明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韵荻朝妇人眨眨眼,佯装一副轻松语气道:“你想不想去呢?妈妈也一并同行。是个很好的地方。”
“真的吗?想去!想去!是哪里呀?我知道这个地方吗?是游乐场?还是,热闹的市集?有好吃的好玩的吗?”一口气问了这么多。
“这个地方呀,它是......暂时保密!”韵荻故弄玄虚起来。
妇人见她满脸失落,一时忍俊不禁。“明天就知道啦,别瞎猜了。”也许明朝过后,我将周而复始的一个人、一张床。可怜的孩子们,我祈祷你们拜托不幸,重新开启崭新的生活,拥有一段属于心底的回忆。想到这,妇人流泪了。
“妈妈,你怎么了?”宛瑶亦红了眼圈,许是情到深处、不由自主。
“没事,好孩子,妈妈没事,妈妈盼望你能活的安逸、幸福。”她将宛瑶搂在怀里,紧紧地,长久未央,只有时间依旧在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