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救灾为由,增了好几层赋税,那会也是咬着牙求这拜那,只差没以连结姻亲把自己嫁出去换取维持店面的银两。也恰那时,有个打扮得很得体的老婆子来访,说是要卖几幅绣品,本来想打发掉的,但是一眼撇中角落里的那枚雪月,以一个不高的价格买下,然后成就了锦绣坊,也成就了雪月绣。
这么多年支撑着锦绣坊,荣绣儿未曾流泪过一次,更未能扑倒嚎啕一次,然后这次,鼻子酸酸的,泪水却忍不住地划过脸颊。
金銮鑫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生平第一次被人扇了巴掌,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什么滋味都尝不出。低下了头,隐掉眼中的阴影,拥着花娘走进楼里。
“小妞儿,不要伤心,他不要你,哥几个好好陪你就是了。”先前那几个醉汉眼看着荣绣儿含眸带泪,早没了惧怕,又围了上来。
“他给多少钱,爷赏你双份,走走走……”
醉汉动手推着荣绣儿走,荣绣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一次提起以往谈生意时的那种殷勤到可耻的笑容,“几位爷说得对,绣儿这就跟你们走。双份哦!”
金銮鑫虽然已经背对着他们,刚听到有人去勾搭荣绣儿就想转身,但是最终还是忍住,这时听到荣绣儿讨要双份喜钱,浑身不由得僵硬起来。
在醉汉们推攘下,荣绣儿进了一间花楼,要间最大的包房,还点了几个模样可人的花娘相陪,但是相较之下,花娘是惯了的殷勤奉承姿态,这几个醉汉看久了自会腻的,然而荣绣儿不同。
眼线画得虽浓,却并非魅惑的玫红或者是黄莺似的明黄,而是淡淡的紫,高贵典雅,没有半分谄媚的讨喜,又多了几分疏离,似欲擒故纵更撩人。再加之荣绣儿一身出自锦绣坊的高贵衣衫,魅力不减反增,这是任何一个花娘都无法跟她比拟的。
要说荣绣儿,唇红齿白,眉间贴了几点细碎的花笺,淡紫色的眼影,轻扫的腮红,虽不及花娘们的艳丽,更比花娘多了许多清秀纯洁。
进了包房,这几个醉汉直奔主题,趁着荣绣儿不注意,就将她身上的披衫扯了下来。
房里顿时香光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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