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本就是盛夏,穿的自然不会太多,荣绣儿外衫一被取下,上身也就只剩下一道紧裹在胸前直至腰间的抹胸,下身长裙曳地,荣绣儿细碎的向后挪了几步,这时哪里还有什么媚笑浮在脸上?
当时她跟着醉汉走,不过是在赌。
赌自己的心意是真,感觉是真,他并不是当自己玩玩,赌他会为她转身。她故意提高了几分语调,就为了让他听见。
然而,直至进了这间花楼,她再想跑已经来不及。
他,却到并未出现!
荣绣儿只觉得呼吸的空气都带了针刺,一点点一根根地扎在心里,很疼很疼,疼得让人窒息。紧紧地闭着双眼,她已走上了绝路。
她不会寻死,她不是那种脆弱得如同琉璃的人,她有她的骄傲,有她的刚强!
从最坏的方面想,若是今夜真被玷污,她也真没什么失去的。贞守早在之前被下药时双手送给了那个男人,大不了,天明时回到锦绣坊,查清这几个玷污了自己的男人的身份,然后将他们灭口。
从此终身不嫁!
便再无一人知晓今日之事,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一夜曾发生过什么。
心里含着这样的决绝,荣绣儿猛地推开身前想要解她抹胸的男人,又用力撞开身边准备扑来的男人,就算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荣绣儿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
被人推倒的醉汉非常愤怒,几人合力将她按倒,花娘们更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帮着手扯她的衣衫。荣绣儿闭着眼不敢再看,挣扎着,却终于无能为力。就在抹胸即将离开自己胸前时,忽然一股灼热的液体洒在胸前,脸上和衣襟上。很快又在夜风的吹拂下变成凉飕飕的。
空气里忽然静默……荣绣儿觉着胸前那只手停顿,眼睛终于偷偷的睁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