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吕康和妈妈在乡里抬不起头来,母女俩在乡人的歧视中忍耻度日。
吕康每次到田地里帮母亲干活时,别人就会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瞧着她们母女!吕康有时孤独得难受,便试着同几个过去的伙伴说话,但那些人都有些躲着她了——因为她是杀人凶手的女儿,也因为她是一个蛊女的妹妹。
只有一个名叫韦珍的女伴过去和吕康比较谈得来,不好意思明着躲开她。二人有一次在山坡上遇见时还在道路上说了几句话。韦珍忽然发现吕康枯黄的头发上生了虱子,还有一些虱蛋,韦珍蹙眉皱鼻说:“哎呀,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生了虱子和虱蛋啊!”
吕康顿时窘得满面通红,赶忙到河沟去洗头发,下山时韦珍遇见另外两个女伴,韦珍将这事当做笑话讲了,三个人嘻嘻哈哈议论起来。吕康臊得无地自容。
这以后,韦珍远远看见她时,也不主动过来同她打招呼了。只是和别的女伴窃窃私语,吕康怀疑韦珍在传播自已的笑话,吕康在心里恨透了韦珍……
吕康从此没有一个朋友,性格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她才是十二岁的人啊,她就感到好孤独啊!除了和母亲说话外,她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人,有时一连几天都说不上几句话,嘴巴总是紧闭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腮帮隐隐生疼,她不无担心自已这样下去会变成一个哑巴了。
每当村里办红白喜事时,吕康好想也去热闹一回啊,她想趁此机会同旧时的伙伴重新说话。然而因为母亲没有钱送礼,家中也拿不出好东西作为礼物,便故意躲着不去。这种事情过了几回后,村里的人也就不再请她了。母女俩无形中被同乡的人们孤立起来了。
吕康十三岁那年,一个仲夏的早晨,她在山上砍柴时,身上忽然来了月事,血水浸湿了单薄的裤子,吕康心中好生害怕,她以为自已得了什么绝症!便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那时,正好有两个青年男女携手走上山来,吕康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想躲避到林子中去,男女青年发现她的裤子浸了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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