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瞅着她。
吕康躲在林子中,不安地等待男女青年离开,但二人似乎没有马上离去的意思,躲到林子中一块山石上,相依相偎说起悄悄话来。吕康处境十分窘迫,熬到快中午时,男女青年才终于下山回家去了。
吕康的裤子已经湿透了!她一路小跑着逃回家里,妈妈到地里干活去了没回来,吕康赶忙换了裤子。因为家中十分贫穷,没有钱看病,吕康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便隐瞒了此事。
她频频进屋里换裤子。妈妈叫她去地里帮忙时,她便装起病来。
等到天黑以后,吕康才悄悄将几条裤子拿到溪边去洗了,虽然天黑了她会害怕,但她又没有勇气大白天去溪边洗衣服和裤子,因为她能换洗的裤子就那么三四条,她怕别人发现自已穿着的裤子上也有血水……
可怕的血水来了好几天才没有了。吕康从此以为自已身患了一种绝症,也不敢告诉妈妈,只是一个人睡在床铺上时才偷偷流泪哭泣。她有时心想干脆死了算了,反正这样活着了无生趣......
但当血水再次来临时,她还是会害怕、会伤心,她宁愿坐在寂静的山林中聆听鸟儿的啁啾,看着静静的河水脉脉流逝,下雨了,又天晴了,花谢花开,草青草黄,日子一天天悄无声息地过去。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情愿没有朋友和她交谈,她情愿在胡思乱想中打发日子,她也不愿意化作一个小坟丘对着月牙儿......
过了半年以后,粗心的妈妈才终于发现女儿一个人冬夜到河沟去洗裤子的事情,问起之后,吕康才吞吞吐吐说了这种可怕的事情,母亲摇头叹息,告诉她说这是女人的月事,吕康听了方才安心,她白担惊受怕了这么多日子,有谁知道她是在用一个未亡人的心态在看着这个世界啊......也因为有了这种等死的心态,她才习惯了孤独的生活。
她心想:要是妈妈再发现晚几个月的话,自已就会因为忧虑成疾,说不定真的死去了。她知道同村的人都把自已当成有病的人了,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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