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圣人教诲,无愧这天地良心。
这一日,允真痴痴的听着吕管事细说当朝之事,不禁出神良久。过后,方才说道:“幼时曾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印象早已浅淡,却没料到,他是这般刚烈性子,忠直为人。”
吕管事缓慢点头,低声应是,一时室内俱是默然。
之所以提及朝堂之事,正是由于此际京城之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据说,祖宅那边,老祖宗已经下令,闭门谢客,非紧要事或极亲近的亲朋,一概称恙并谢绝探访。而春浓之事,原本就是在暗中调查,当此时势,案件侦查的进展就一发的慢了,只是听说找到了春浓失踪的弟弟刘守业,但这孩子昏迷数日,醒来之后却是什么都说不清,亦是记不得了。
静静听着吕管事告知这番来去之后,允真轻缓点头,当下却并未则声,只略呡一口茶水,再以秀帕徐徐擦拭嘴角,只待思绪理好,再交待一二。
正要开口时,吕管事却再度言声:“夫人,我们店铺中,只怕要提前备下一些西北那边来的干货。”
允真略抬眼皮,轻声说道:“哦?”
吕管事略压低些音量:“禀夫人,今日京中暗地里有些个流言,说是宁夏那边,不得个平静,那多年前归顺的蒙古鞑子哱拜,只怕已是起了反心,要生事作乱了。”
允真目光沉静,也并不打话,只径直看着吕管事,让他说下去。二爷临走前该说的尽都跟她说了,这件事情,她原先就已有所准备,若非事情当真迫急,又哪里需要天子禁军首领亲身前往?这场战事,左右是躲不过去的。
原也想过,在商言商,倘若借此囤积货物或药材,只怕还当真是闷声发财的良机。但且不说良心上过不过得去,单说事情了结之后,此事定然为人所知,倘若有心人就此抓住把柄,岂非就陷二爷于险境?这眼前的便宜,不可贪,不必贪。
有些事,可为不可为,当为不当为,存乎一心,无关对错。
吕管事目光凝肃:“小人原也不该将那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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