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得势就攀谁,只说明这柳贵妃不可小觑,但娘娘平日与她往来甚少,也没什么过节冲突,她自是不会刻意为难咱们的。”
杜云依嗤之以鼻,“不刻意为难,本宫刚进宫的时候受的罪还少嘛。”她抚上自己的脸,低喃:“就是因为这张脸,本宫可没少被她刻意为难。再说,如今本宫与她同为贵妃,她居然还端架子称病不来也就罢了,还派人来探什么风。”忽然美眸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对青霜说道:“青霜,刚刚见你欲言又止,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青霜面带难色。
杜云依有些不耐烦了,在宫中多年她自是知道这丫头分明是故意这样说的,自己身边的人还拐弯抹角的,让她有些恼火,带着催促,“有什么快些直说了。”
青霜点点头,“奴婢不敢擅自揣摩贵妃娘娘的意思,但这虾却有一层寓意奴婢是知道的。”
“什么?”杜云依问道,身旁的白露也看了过来,侧目倾听。
“虾寓意着…”青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钻进了杜云依心中,“大红之日正是大悲之时。”
“岂有此理。”杜云依恼羞成怒,捧起醉虾玉雕扔出了好远,顷刻间,玉碎了一地,还有一块碎片迸溅到了青霜的脸上,留下了殷红的痕迹。不理会白露质问的炽热目光,血顺着脸颊流到嘴角,青霜舔了一口,又苦又涩。
夜间,青霜刚刚准备休息,白露来了,很突然又很合情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白露清冷的声音,发出最直接的质问。
青霜的表情有些无辜,回道:“自然是想要睡觉啊,我还想问白露姐姐这时候找我想要做什么呢。”
白露冷笑了一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青霜,似是早以把她看透,“我查过你的底细,十岁被卖到了兰格坊,之后几年一直在杜府伺候三小姐。十岁之前的事情,我自是无从得知,但你现在这样的城府和心机,我猜定于你十岁之前的经历有关吧。”虽是猜测,可明明就是一副什么都了然于心的神情。
“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
青霜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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