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步步逼近,“觉得老天不公,为什么什么都让自己碰上了?”
白露的话语就像是那晚的箭矢,嗖嗖地一字字飞向自己,她只能一步步后退,避让。
“觉得别人都信不过,他们都在说谎,他们都想骗自己,他们都想害自己。”
青霜偏过头,“别说了。”
白露置若未闻,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变得谁也不信,只为自己活着,只要对自己有利,别人变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即使看到前面是火坑也不会出言制止,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往里面挑,也许还会往火坑里添一点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这样一来既有戏看又可以取暖了。”
“住口!”青霜大声喊道,瞪着白露的双眼带着氤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须臾,“青霜,”白露温柔的抚过青霜的面庞,那是十几岁少女特有的细腻的触感,豆蔻年华的美好,她轻叹:“总以可怜人自居才是最可怜的人,因为会被怨恨与不幸蒙蔽了双眼,让人看不到世间美好的一面,最终在黑暗中迷失自己。”
青霜心中莫名悸动,抬起眼看着白露,迷失?最近好像总是能听到这个词。
“青霜”像是最后的警告,白露淡淡的语调中带着坚决,“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是被迫还是自愿,如果伤害到娘娘,我定不会轻饶你的。”
青霜勉强笑道:“姐姐多虑了,我怎么会去害娘娘呢,娘娘对我可有知遇之恩的。”
相比之下,白露笑得坦然,“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