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城与你什么关系?”飞白向左移动,继续发问。
“我哥,看不出你认识的人不少啊!”可那又怎样,还是得死。
这次的任务是,凡是花船上的人一个不留。
飞白挑起唇角,似是无奈,左脚飞快踢起一块木板,“他娘的,老子告诉你,我纳兰飞白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却唯独不会死在姓上官的人手里。”
锦渊抬头时正瞧见一脸固执的飞白,她安静的站在船板上,白衣翩然,无所畏惧。
锦渊后悔他为什么要带飞白来这儿,他为什么不多带些随从在身边,第一次这样温润的少年脸上没了笑意。
“上官阙,你赢不了我!”飞白邪气面容满是傲倨。
掷地有声的宣誓,孤傲冷静的气场让上官阙微微愣神,但又即刻反应过来,一脚踹开木板,执剑干净利索的朝飞白刺去。
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来和她斗狠,今天她上官阙就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知道,谁是赢家!
有时只需一秒的时间就能够改变战场上的格局。
而飞白恰巧知道这个道理,在以语言麻痹上官阙失神的那一刻,决起而反,左手迅速夺下黑衣人手中的长剑,迎着上官阙而去。
早在之前飞白就算计好了,只需再往左偏半尺就能靠近背后毫无防备的黑衣人,那么夺下他手中的剑不在话下。
对于飞白的策略,上官阙不会否认她很欣赏飞白,这个女孩比她想象中要聪明许多,但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祸害,所以飞白必需死,而且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击败她!
剑尖所指,剑锋相对,目的明确,直取心脏。
飞白惯用左手,故出剑的方式异于常人,这让上官阙着实手忙脚乱了一阵,可毕竟她功夫底子以及杀人经验不虚,在渐渐熟悉飞白路数后,稍稍调整了身法。
片刻之后就将飞白压制在严密的剑风之下,此时取飞白的性命易如反掌。
飞白看着剑呼啸而来,满目凶光,纵身朝湖里跳:就算死也绝不死在姓上官的手里。
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成人跳下去即使不被淹死也要被冻死,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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