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上官阙看着四溅的水花,目光中写满震惊:这世间怎还会有这般烈性的女子。
锦渊没有听到飞白的惊叫,可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飞白最后决绝的一跳,那时他正解决完最后一个黑衣人,真是的,怎么就不能再多等一刻呢。
锦渊想跳下湖水,但却被赶来地士兵护住,不让他靠近湖水一步。
士兵的出现让上官阙回神,手握长剑,做好防卫的准备,她是江湖中人能不与朝廷扯上关系最好,但一旦扯上了,她也不怕拼个鱼死网破。
双方僵持,湖水渐渐归于平静。
“给我通通拿下!”温润的公子眼里多了狠戾,发觉自己的变化,锦渊一怔,不过与他才相交几天的丫头,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牵动自己的情绪呢,这种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已经多少年不曾有过了,久到连自己都忘了。
上天似乎是爱开玩笑的,他强加给了你绝望但偏偏又大方的给了你曙光,让你看到希望,让你继续将这个游戏进行到底,以满足他乐此不彼的看戏人的心态。
“破。”平静的水面再次升腾起大量水花,在月下,那些水花晶莹剔透但又寒气冷冽。
待水花散去,众人方才看清,站在湖中心船上的是个黑衣少年,他怀里横抱着一个已经昏迷的白衣少女。
黑衣少年淡漠的眼神扫过上官阙,眸子锐利而幽深,“走。”他启开双唇,用不可抗拒的声音命令。
上官阙皱眉看着黑衣少年怀中的飞白,若有所思,见黑衣少年并不注意自己,脚一跺,从袖中甩出烟雾弹朝士兵扔去。
刹那间,烟雾缭绕,上官阙一行人也在烟雾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自此,湖上一战,在烟雾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