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名门,怎么可以把心思放在这种女人身上!”
陆言骞没忍住,忽然开口道:“今年父亲回来,还会带个女人回来。”
话刚说完,两人俱是愣住了。
“你说……什么?”王妃一愣,定定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和我提起过?!”
“父亲不让,”陆言骞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我们都觉得,不告诉您对您最好。”
王妃终于明白,为什么总觉得儿子和自己有一道隔阂。这不止是儿子想避开自己的娘家,更多的大概还是心怀愧疚。她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地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儿子,忽然不明白他究竟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陆言骞点点头,“我一直都知道,不知道的,是母亲您。”
诚然如他所说,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应该怎么对待感情,应该怎么面对未来。可王妃不同。王妃出身江南,又是最小的姑娘,并不同京城有过多来往。嫁给西陵王陆珩筇之前,她自负是先皇赐婚,又刚成婚不久就怀孕,便要陆珩筇发誓不许纳妾。因此当陆珩筇想要借孕事娶侧妃的时候,她挟着肚子上了金銮殿,生生逼得陆珩筇远走边疆。
也许王妃当时并没做错,年轻气盛,谁都有宁死不屈的时候。
可她却不知道,西陵王陆珩筇想娶的女人却是他恩师的独生女赫柔儿。全因了王妃这么一闹,西陵王恩师一家再也逃不过株连九族的命运。
她没有留意到当时皇帝的脸色是多么微妙。她原本只以为是皇帝不喜欢她这种态度,于是深居简出十来年。谁曾想到全是因为皇帝也在思索,到底应不应该允了自己最爱的小儿子。
皇帝最终还是横下心,他爱小儿子,然而这个小儿子却不能成为帝王。皇帝明白不能让他再这么耀眼——他可以诚信,可以仗义,却唯独不能想在朝中有一番作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远,不想看见小儿子死在兄长的手里,只能让小儿子不再意气风发。
于是皇帝站在了王妃这边,杀尽了陆珩筇的恩师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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