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后才知道,陆珩筇纳侧妃是为了救恩师的九族,可人死如灯灭,破镜难重圆。王妃自从金銮殿一别,就再也没见过陆珩筇的好脸色。他似乎一/夜之间就变了一个人,胡子拉碴,在屋顶上喝了一天一/夜的酒。
只记得月光寒凉,风影如刀。拉长的影子没有一丝动摇,王妃低头站在屋顶下面,倔强地不肯说话。
朝中再也没有那个玉身长立,谈笑晏晏,风度翩翩的西陵王。一个披着战甲,不怒自威的男子,从朝臣中站了出来,道:“儿臣愿往,平定边疆。”
这一去,就是十五年。
王妃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陆言骞双眼含泪,行过大礼,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