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发上,于是便有了花儿对那发丝欲说还休的情意。而始终恬静的却是发顶的簪饰,不喜不悲不嗔不闹,毅然孤僻的凝望风儿的玩弄,花儿的痴恋,以及如雪的白发对风儿欲迎还拒的暧昧。而以为不染红尘的白衣,却沿着竹榻与多情的发丝在那碎落的紫锦上,悄声幽会。
榻上的人,枕着空白的梦;榻下的发,勾着榻角的衣;榻角的衣,流露出榻上一对未着寸缕的足。
春风不知又对鸟鹊耳语了什么,喜善的鹊儿唤来亲密的伴友,欢跃的打着商量落在了榻上。它们歪头翘尾,好奇的撷起几缕不安的银丝,偷偷将多情的发缠入娇矮却温柔的丁香中。如此,多情的发再无视风儿的拂弄,安详的倚入丁香修长的枝上,望着满地愁肠散乱的花叶,煦日下,摇曳它塞雪的发梢,折出纤细的光芒。
当燕国国君一行御队迈入太子颐阳宫,于满庭繁华间,见到的便是这幕恍入仙界的景色。
适时,无人敢出声打扰,甚至连气息都将忘却,凝窒许久才咬牙缓着出气。并非担忧自己的气息玷污了此处的景致而遭圣上怪罪,实是女子安详的睡姿叫人不敢多动一步,惟恐惊醒了女子梦中的美景而见美人幽怨的目光。
当国君的步子妄想移近,女子已微颤着卷睫睁开惺忪的眼。
凝目,待瞧清前方聚集的人影,她无惊无怨,悠然支颐,以苍白的双指抚开眼前遮掩了视线的长发,最后呵着长长的口气,打量这些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白泷冷眼端详渐渐走来的男子,一双明黄的靴子,一身明黄的衣袍,一顶金黄的御冠……
结论:此人也喜欢金子?
她无视男子一路走来咬唇瞪眼的神态举止,也未见男子一副难以置信苍白的面孔,更不曾关注男子越发颤抖的手即将触及她冰凉的身躯。她的眼,始终盯着男子的金冠,金冠正中那枚大的惊人,折着光亮的珠子。
“父皇!”
转见漫步而来的少年,恍然若失的众人硬生生的将理智扯回了现状。
“霄儿,她是?”国君错愕的瞪着那名才刚睡醒的白发女子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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