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飘过,飘向了太子。
太子昱霄尽量自然的由白泷倚着,回眸凝视那位始终高高在上却不曾真心笑过,而此刻竟还一脸苍白的父亲。
他道“回父皇,她名唤白泷,正是儿臣前些时候与你提过的恩人。当日儿臣险落贼人之手,便是得白姑娘所救”
听此,国君稍稍压下了情绪,但却依然盯着女子的脸看了又看。而白泷始终未发觉众人眼中的异样,垫着太子的脑袋再次眯起眼打盹。针对这名女子当众对国君及太子的无礼之举,在场众目也似未瞧见一般,只知偷赏她的模样。
“哦,如此,你必要重谢这位……白姑娘才是”国君看似镇定的打量拥着太子的白泷,然而不知,一双眼底正凝集潜伏即将涌出的会是什么。
“是,儿臣知晓”
国君欲言又止。
但最后,二人也仅聊了太子学业上的事,这才将那位比平日多坐了两个时辰,又一同用了晚膳的燕国国君送出阳颐殿。
“父皇似乎很惊讶,呵,对你也非常满意!”
正饮茉莉的白泷慢慢的回首,望着外头漆黑的夜色,眼底一片清冷“……满意?”
太子轻快的点头,似又想起了什么,双耳渐渐蒙上一层朱纱“也好,待我成年,你我便能……”
“喝!”她似无情的面孔,冷厉的声音,迅速递上一杯花茶,霎时浇灭太子酝酿了许久的心绪。
年昱霄滞声静静的看她,久到茶水将散了雾,他忽然垂眸,佯作淡然的接过那杯渐凉的茶盏。
夜风吹的宫灯忽明忽暗的晃着,厚重的门扉阖断了殿内的情景,精绣的锦帐也掩去了帐内的温暖。
“呐!白泷可有心仪之人?”
“心仪?”
“就是能令你为之心动,喜欢的人”
“心动?喜欢?喜欢……白泷不能动情”
“为什么?”
“头痛,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