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十两?”
殷澄辅说:“知县大人不在,如果嫌少,等知县大人回来再给五十两也没问题。”
那先生忙说:“不啦,不啦。”小心地揣好银票,转过身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殷澄辅站在河岸旁,看着鲁家驹他们下桩的情况。一团人打得浑身是汗,可是桥桩仍和以前一样,打不进一分一毫。
鲁家驹气得直骂:“他妈的个巴子,那家伙是个骗子!”
殷澄辅赶紧派臧山带人去找那骗人的家伙,可是哪里还有踪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太气人了!恨不得逮住这家伙,重重地扇他几个耳刮子解解气!”
渡口的工地上,空气沉闷。人们在不安之中又熬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