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上,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哪怕有个伴儿也好,我心里不由得感叹到,同样,到这世上来走一遭,何不是这个理儿。我从怀里的棉风衣里掏出纸和笔,把上面那句话记了下来,后来看看,觉得并没有什么新意,于是又删掉了。
周围座上有好几个人一直在摆弄他们的手机,喂喂地大声嚷嚷着。他们虽然没有专车,但他们有手机,这也不错。(顺便说一句,“专车”这个词在电脑上用五笔字型打出来竟是“卖国”二字。)一个对着手机喊:“我的手机时刻开着,从不关机,你要随时向我请示汇报!”另一个喊:“我的手机快没电了,他妈的今天在火车上打了一天,没地方冲电,你打不进来就等着我,我还有四个小时到上海,等我的当面指示!”
这当儿,有列车员和乘警走过来查票,看得出来,他(她)们是有选择性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身边的那老俩口儿荣幸地当选上了,他(她)们不仅查看他们的车票,还进一步要看他们的身份证。乘警就紧贴着我站着,那张被查看的身份证就在我鼻子底下晃动,迟迟地不肯离去,出于无聊,也出于好奇,我顺便也往硬纸片上瞄了一眼:
出生:1959年3月x日
“什么?”老实说我着实吃了一惊,身体往上一耸(大概是想看得更清楚些),差点撞掉了乘警头上那顶威严的大盖帽儿。乘警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把手上的那张身份证朝我这边歪了歪,好象要让我看清楚一些似的,于是我的目光也跟着他一起狐疑起来。是啊,告诉你你能相信吗──这老头儿的出生年月居然和我的一样!
我出其不意地猛咳起来。人一紧张,就容易咳嗽,这是可以理解的。我赶紧起身,去了一趟厕所。我原以为厕所附近应该有面镜子的,但经过再三寻觅,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不知为什么,我太想从镜子里照一照自己了
#
还是长话短说的。这天夜里,我回到家已是凌晨1点了。老婆儿子居然不在家。桌上留张条子说,由于停水,他们住到奶奶(也就是我妈)家去了,停水原因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