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那你现在忙些什么?
江波拉长了声音说:也就是忙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吧。说着颇有派头地在兜里掏出一包“红中华”递过去:来一支?
小兵忙说:不会不会,谢谢,谢谢。
我在一旁看了,差点要笑出来。我觉得江波在故作一种生意人的派头,可惜他装得一点也不像。
#
一年不见,堂哥见老了许多,头上的头发差不多有一半白了。他和小兵的媳妇在灶间忙着。记得去年清明来的时候,是嫂子在里面忙的,今年再来,嫂子已没有了(去年生癌症死了)。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事情就是这样的。想到这个,我发了会儿呆。后来一回头,见小神经也在望着灶间发呆,便笑问:怎么了?江老板?
小神经指着灶间,有点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她是小兵的老、老老婆啊?
我说是啊,怎么?
他神经质地笑了笑:看上去倒有点像我家里那个……
他话说到一半刹住了,没有说完。但我是听懂了。说实话,小兵的媳妇长的不怎么样(五大三粗的那种),这是我一直为小兵暗暗遗憾的一件事。如果小神经的那位真的像她?……
我说,我懂了。
小神经马上跳了起来,像被蜂蜇了一下:——梦哦!什么啊,你懂什么啊?别瞎扯啊!
……
#
饭桌上,菜照例很丰盛。蔬菜都是新鲜的——田里现割现炒的,这尤合我意。堂哥拿出家里最好的酒,最好的烟,还有最好的茶,热情招待我们,让我们再次强烈地享受到做客的优越性。我的朋友江波在大吃大喝之余还抽空评论了酒的真假,烟的真假,以及人民币的真假,抽空谈起了他那件需要美国政府同意的化工生意,并不断地举起手中的酒杯说:
借此机会,我敬在座的各位一杯!
他说话的口音里已越来越多地露出了麻将城的方言(比如把“在座”说成了“才粗”,把“敬”说成了“亲”,弄得堂哥的眼睛直翻直翻的),我知道,他的酒是有些过量了。
后来我的朋友江波就躺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