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身后传来许鬼的声音。
“开会去了。”
“到哪里……？”
没等许鬼问完，整个面孔只露一双眼睛的女人便径自地走了。
邵星恨不得上前将她拉住，将那个口罩摘下，看看除去了口罩之后的女人是个什么面孔。
邵星回过头来，见许鬼已经走进了药剂科。似乎有了那个女人的一句话，他们就可以冠冕堂皇地坐在房间里，而不必站在门外。
刚坐定，邵星就掏出香烟，递给许鬼一支。自己又点上一支。
许鬼叼着香烟翻看着桌上的报纸，不一会儿就翻光了。又到别的桌上拿了一叠，回来继续哗哗地翻看着。
他翻完了，邵星跟着继续翻。
没过多久，所有的报纸就给他们翻了一遍。
然后继续翻一遍，直到再也翻不出什么来。
邵星又去掏烟，可拿出烟盒一看，里面已经空了。他起身准备去拿放在门口的行李包，那里面有一条红塔山。
他才走了几步，就被许鬼叫住——
“抽我的吧。”
“科长还是抽我的吧。”
“一样，一样。”
邵星接过许鬼扔来的香烟，回到桌子前，给许鬼点上。自己也跟着点上。
才抽一口，邵星就感到嘴里所有的液体都被这口烟吸完了，干得想吐。他费力聚了点唾沫，还没到嗓子眼就被那苦涩蒸发得一干二净。
他悄悄地将烟夹在手上，不敢再抽。
不一会儿，他又觉得难受，只好再抽上一口。
邵得起身走到门口，打开行李，从里面取出一包红塔山。他将香烟拆封，递了一支给许鬼。许鬼将手中的烟头扔了，接过红塔山叼在嘴上。邵星也叼了一支。没一会儿，两人同时点上，抽上一口，然后同时吐出长长的烟柱……
——“张科长！”
许鬼猛地站起来。邵星条件反射的也跟着站起来，伸头朝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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