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被称作张科长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进来，点头应了一声。
“来了。”
“哎，来了。”
许鬼脸上堆满了笑容，递了一支香烟。张科长接过，随手扔在桌子上。
邵星这才看见那张桌子上横七竖八放着许多香烟。
“怎么，小许也带徒弟了。”
“哎，哎，邵星快叫张科长。”
邵星叫了一声。张科长嘴动了动。邵星侧着耳朵也没听清对方说什么。他也学着许鬼的样，递了一根香烟给张科长。对方接过，照样扔在桌子上。
“张科长，你看是不是……”
“哎呀，最近没什么要定的。”
“张科长，帮帮忙，这个月我还没完成任务呢。”
“哎呀——”
张科长搔了搔头，慢条斯文地说。
“这个月，我们医院也不景气，县公司也跟我们喊，说这个月还没完成指标呢。”
“张科长，帮帮忙，你看——”
电话响了，张科长才喂了一声，语气就温和了许多。
“是，是，是，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张科长，你看——”
“哎呀，院长找我，我得赶快去。”
“张科长，要么，明天——”
“哎呀，再说吧。”
………
许鬼和邵星灰不溜秋出了医院，找了家旅馆住下。
然后，他们找了一家还看得过去的饭店，要了几个菜，就着米饭吃了。
付账时，邵星看到钱不多，就抢着付了钱。许鬼也没说什么。
回到旅馆，洗了个热水澡，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电视。
七点多钟，许鬼说他出去一下。邵星问要不要他跟着，许鬼说不用。邵星也就作罢，躺在床上继续看电视。
坐了一天的汽车，浑身被颠得散了架，邵星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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