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轻盈地拐上了路灯光与树影交织斑驳的马路。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深夜,马路上人迹稀少,四周显得空空荡荡的。
姑娘没话找话说:你们当老师的,很少打的,你怎么舍得的?
男人心想:一个人死都不怕了,还怕花钱打的?他没说。怕吓着姑娘。
姑娘见他沉默不语,又起了疑心,问:你深更半夜从医院里跑出来干什么?
今天是小满。男人咕噜了一句。
什么?姑娘惊慌地问。
噢,男人顿了顿,说:我是个气功师,对节气很注意。
气功师?你不是病人?
我是来给人看病的。
哦?关节炎会看吧?
可以。但要看具体情况。
男人说话时一动不动,语气生硬。——气功师都像他这样,像具僵尸?姑娘这么想着,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却差点吓得惊叫起来——她明明看见他脸上遮着一张纸!定睛再看时,发现是一副黄色的变色眼镜架在鼻子上,一张脸白得像张白纸,嗖嗖地往外透着冷气……
姑娘不由自主地踩了刹车。
怎么了?男人问。
前面就是天桥,过了天桥就是郊区了。
我……姑娘不知怎么说好。我有点头晕。
他却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你太紧张了。我们随便聊点什么吧?
姑娘摇下车窗玻璃,捋捋头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电子钟:22:45-05.21-2004。
你真的是气功师吗?姑娘没话找话地。
师谈不上。会一点儿。男人两眼直瞪前方。
学了多少年了?
5年多了。
学的什么功?
空灵静功。
没听说过。难学吗?
难。也不难。
姑娘从后视镜地观察着他,等他说下去。
男人于是又说:心能静,能空,就不难。反之就难上加难。
哦。你呢?能空,能静吗?
开始不能。后来可以。现在……男人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了?姑娘好奇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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