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细，屁股朝后蹶着，像一个斜着写的S。
厕所在院墙边上，黑暗中，也不知哪边是男哪边是女。大概小一点的是女的吧？那里边只能蹲下一个人。曾怡就指点“金头发”在里边撒尿。
“金头发”上过厕所回来，女孩们像是受了感染似的，都举手要上厕所。
曾怡领的第二个女孩是个袖珍女，个头很矮，剃着很短的头发，打扮得像个小男孩。曾怡跟在这个齐她肩膀高的袖珍女后面，暗想：如果嫖客和这么矮小的女孩发生性关系，有没有乱伦的感觉？那真是太残忍啦。
这次曾怡停在厕所门口等她。只听见里边轻微的滴哒了几声，像是用力挤出来的。
贾所长看见曾怡一趟一趟地领女孩上厕所，骂道：“哪个二皮脸让曾所看女孩上厕所？领导干部是干这个的吗？”
众人听说领导干部“看女孩上厕所”，都哄笑起来。甚至连抓来的坐台女们也笑了起来。大毛于是让板寸头替换了曾怡的工作。板寸头一趟一趟来回接送女孩撒尿，嘴里不停地吐吐沫。
贾所长等女孩们上过厕所，便叫她们排成一队，向她们宣读命令：
“我们根据命令，对你们拘留四十八小时，接受我公安机关的询问，请你们配合。有异议吗？”
他望着她们。女孩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背倚着墙壁站着，不吭声。
走廊里光线昏暗，曾怡一直睁大眼睛用力地打量她们。
女孩们都很年轻，都很漂亮，粗看起来跟学校的女学生没多少区别，细看一个个涂脂抹粉、服装前卫。女孩们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她们拥挤着站在一起，像一幅街头的招贴画。
坐台女们穿着统一的棕色尖头皮鞋。曾怡猜想这大概是“金阳光”的老板给她们订做的。皮鞋的造型像鳄鱼，皮鞋尖出的部分比皮鞋还长。
这“金阳光”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如何得罪了贾所长？曾怡心里充满了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