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所以然来。
草千影看看景疏,又看看羽貅鸣,然后,踏前一步,向座上行礼道。
“王。人都已经到齐,可以开始了。”
王点头,沉吟。
“羽儿,你开始吧。”
“父王。当日在大皇兄府邸皇嫂的陪嫁丫头你可还记得。”
王皱眉思索。
“恩。现在不是应该在宫中牢狱之中么。”
“本应是的。”
羽貅鸣冷笑看着景疏,似有嘲讽之意,景疏皱眉,只当不在意。
“当初死在人都外的奶娘的确是儿臣举荐与大皇兄的,儿臣不能否认与其有联系,也没必要,因为杀害小皇孙的人并不是已经死去,毫无对证的奶娘。”
语毕,全场哗然,开始窃窃私语。
王凝眉,一喝,全场寂静。
“怎么回事。说清楚。”
羽貅鸣随即击掌两下,两个侍卫便从殿外押着当初在大皇子府中的那个陪嫁丫头到了众人面前,跪在大殿中央。
景疏很满意地看着这人的出现,只是一路不动声色,等着看羽貅鸣被自己所找的这所谓证人反咬一口时怨恨后悔的表情,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难以抑制。
草千影在一边冷眼看着,似乎从那次刺杀之后,笑容就远离了他,他有的,永远只是冷眼旁观,然后适时的动作。
跪着的丫头行礼,重重磕头,然后竟然大胆承认道。
“奴婢该死。为逃罪责,欺君罔上。小皇孙其实是奴婢杀的。”
景疏一怔,未等丫头继续说下去,打断道。
“休得胡言,这可是在王面前,你一而再再而三改变口供,居心何在,还是你根本就是被人收买威胁!”
丫头没有去看景疏,又是直直朝着王座上的王重重磕头,义正言辞道。
“是奴婢干的。”
坚定非常,却是让自己送死的言辞,任谁都会怀疑其中因由。
王凝视丫头片刻,道。
“你现在既然承认,当初为何又要撒谎,那奶娘也的确是畏罪逃离了人都,这些你都作何解释。”
王竟然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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