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话起了再听下去的意思,景疏的眉头越拧越紧,指甲都掐进肉里,脸色越见不好,下意识送去朝草千影寻求意见的眼神,可她看到了什么,草千影什么时候竟然渐渐远离右侧方向,恭敬站在了羽貅鸣身旁,而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寒锐利,不似自己认识的任何时刻的草千影这个人。
这说明了什么,哼,景疏心中苦笑,连怨恨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了,原来到现在被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从来都是自己,这是多久开始布地局呢?从草千影登上国丞之位开始?还是草千人拥有了新的夫人开始?亦或是草千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局?
不管怎么说,草千影既然已经彻底表明立场站回了羽貅鸣那里,也就是说他已经没必要待在这里,献计引导自己利用思琴,结果到最后只是让自己走进死局。
汗珠开始细密地在额上渗开,却不能逃开,就算最后等着的结果明显易见,也不得不站在这里听完最后一句话,直到自己的最终结局来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