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光说道:“我也知道此事不易办,但御前应对,没有不领旨的道理。”
刘恕、刘攽和司马康何等精明,自然知道司马光捧回了一个烫手山芋。比较起来,因为有赵顼压着,裁减宫中支费还容易一点,重定宗室常例就不好办,最难办的还是朝臣的裁员减俸。范镇见司马光皱着眉头沉默不语,问道:“君实兄有何良策?”
司马光摇了摇头。司马康问道:“爹,《通志》还编不编?当今皇上知道了吗?”言外之意却是兼领裁减司还能不能编撰《通志》。又是一个令人挠头的问题,刘恕和刘攽也看着司马光,等着司马光的回答。司马光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尚未奏明皇上,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若兼领了裁减司,只怕没有精力顾到编撰《通志》了。”
范镇想了一想,说道:“君实兄,依我之见,《通志》不可不编。你是奉大行皇帝之旨编撰的,当今皇上不会不重视。倒是裁减司一事,着手难收手更难,不如辞了的好。”
司马光点头说道:“景仁兄之言甚是,我想也只好如此了。”司马康是赞成修书的,听司马光这一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向刘恕和刘攽看了一眼,两刘脸上却是一付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目送司马光走后,赵顼并没有离开延和殿。他仍在慢慢的踱着步,仍在进行着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却也并不艰难的跋涉。但他的思惟却是飞出了延和殿、飞出的宫城,在虚空中飞舞,甚至到燕云十六州巡视。尽管司马光的自我感觉良好,赵顼对司马光的应对并不满意。尤其是司马光对于差役法的意见,赵顼并不苟同,但又说不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对于当前朝庭所面临的国用困乏,没有一个大臣能向他提出介决的办法,包括经常上疏言事的司马光。韩绛的话虽有道理,却也只是“节流”尚可一试。考虑再三,他想出了设裁减司主持朝庭支费的裁减。在他的心里,只有司马光能当此重任。司马光领旨了,赵顼仿佛已经把自己肩上的担子移到了司马光的肩上,他感到了轻松。他在暗暗预期:一年下来,能省下多少万缗,这笔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