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禊之会,不让兰亭独美于世?”
郑侠笑道:“妙,妙,妙!我怎没想到?与会者一人一诗,由元择兄作记,这是何等美事?”
王雱笑道:“果然妙极!若说作记,偏劳元长如何?”
蔡京连忙说道:“还是元择作记为好。”蔡京虽然心高气傲,在王雱面前还不敢称老大,毕竟王雱和郑侠已是进士及第,他与蔡卞还只能算白衣秀才。
郑侠、蔡卞和蔡京、王雱商量修禊的事,王安石一直笑微微的听着,此时说道:“兰亭修禊,与会四十二人,作四言诗和五言诗,其中成诗两首者如王羲之、谢安等十一人,成一首者十五人,另有十六人未作诗,王献之便在这十六人之列。非不能诗,是畏后世所讥。不必作序了,效法古人,适足以贻笑大方。”
王雱说道:“爹就是喜欢煞风景!”
登凤凰台置酒修禊和给王安石饯行这事一经传出,不仅是江宁府中王安石的属员,金陵城里缙绅文士不管有才的无才的抑或是附庸风雅的,与王安石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攀附骥尾凑趣。何况王安石又是官升翰林学士,谁不前来巴结?设若贬黜,别说不会有这么多人捧场,只怕都躲得远远的了!世情如此,不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