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曾公亮奉旨见驾,”话音刚落,曾公亮“啪”的一跤,跌在崇政殿前的丹墀上。
曾公亮这一跤跌得甚重,他的膝盖磕在金砖上,痛得一时爬不起来。赵顼忙命内侍扶起曾公亮。曾公亮又急又羞又痛,头也有点发晕。他没有进殿,由内侍搀着勉强躬身说道:“老臣失仪了,老臣告退。”赵顼说道:“内侍好生送曾相回家。”
王安石和冯京对看一眼,似乎不相信殿前的这一幕是真的,但这又千真万确。他们看着赵顼,赵顼轻叹一声,说道:“公亮真老了!”他看了王安石和冯京一眼,说道:“这次开贤良方正、能言极谏科,有五人对策,主试定孔文仲为三等,定吕陶和张绘为四等,卿等尚有何话说?”说毕两眼望着王安石。
王安石早已看过孔文仲三人的对策,也知道候溥因在对策中引用了自己的话而被黜。钱勰被黜,说是文过于平缓,其实也因为未如孔、吕两人指摘时事,攻讦新法。他事先并没有想到举贤良方正之士会出现这种情况,更没有想到评判贤良方正比之取舍李定和苏轼要复杂、深刻得多。李定和苏轼,由革新和守旧两方举荐分别代表着两方,又都因自身不修(尽管事实并非如御史所言)而遭御史弹劾。他们只是代表个人。而孔文仲的取和黜,却是涉及到选定贤良方正的标准,而这标准将为天下士子法。孔文仲可以看作是司马光和范镇的代言人,孔文仲借试制科著文非毁时政,可以看作是司马光和范镇向王安石发起的挑战。王安石决不会同意意尚流俗、指摘时事、攻讦新法的人为贤良方正之士,不会同意录用孔、吕二人,因为他不能后退。赵顼以目示意,王安石说道:“这次举子制策,陛下曾有恩诏,言‘毋谓古人陈迹既久而不可举,本朝成法已定而不可改,其惟改之而适中,举之而得宜,不迫不迂,归于至当。其悉以文陈,朕亦不惮于有为焉。’吕陶对策中说,‘陛下初即位,原不惑理财之说,不间老成之谋,不兴疆场之事。陛下措意立法,自谓庶几尧、舜;然以陛下之心如此,天下之论如彼,独不反思之乎?’此言甚无谓,又与陛下初衷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