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司马光,觉得此话无从回答,一时没有作声。司马光换了一个话头,他问赵顼:“李定有何异能,而拔用不次?”
赵顼说道:“李定由孙觉举荐,邵亢也说李定有文学、恬退。朕与之言,诚有经术,故以言职试之。”
司马光说道:“宋敏求缴还李定词头,何至夺职?”
赵顼说道:“敏求非为此事而黜,朕令敏求草吕公著词头,言兴晋阳之师,除君侧之恶,由王安石谕敏求,而曾公亮以为不可,敏求不遵圣旨而承公亮之言,只说‘援据非实’。如以安石和公亮所传不同,也当奏禀,朕以此黜敏求。”
司马光听赵顼说出用李定和黜宋敏求情由,似与王安石无关,一时无话。而一句接一句的追问赵顼,赵顼也没有生气,徐徐应答解释。稍顷,在凳上欠身一揖,说道:“臣乞知许州或西京留司御史台、国子监。”
赵顼问道:“这又为何?朕正欲申前命,卿且不要推阻。”
司马光说道:“臣旧职且不能供,何况进用?臣必不敢留!”
赵顼沈吟良久,说道:“王安石与卿甚善,何必自疑?”
司马光说道:“臣素与安石善,但自安石执政,违忤甚多。苏轼也与安石善,今且毁其素履。臣不敢避削黜,但欲苟全素履。况臣之与安石,岂能比吕公著?”
赵顼点头说道:“安石与公著谊如胶漆,及公著有罪而不敢隐,此乃安石至公之心,不以私谊而害公。苏轼非佳士,鲜于侁在远地,苏轼以奏稿相传;韩琦赠银三百两而不受,竟贩盐、苏木和瓷器,御史参劾,也不能怨安石。”
司马光说道:“谢景温为安石姻家,安石使之如鹰犬,苏轼便不佳,岂不贤于李定?李定不服母丧,禽兽不如,而安石欲用为台官。执政是非淆乱,臣岂能自保?是以不可不去。”
赵顼默然。他两眼盯着司马光,仿佛要从司马光的脸上看到点什么。说谢景温被王安石使之如鹰犬,只怕未必。前不久谢景温参过薛向,而薛向由王安石举荐,总领六路均输。说李定不服母丧,两淮转运使两次着人前往李定家乡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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