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说道:“法制具在,也须有人推行。”
王安石说道:“有人推行,须举材用之人,除去不奉法令和软惰之人,如此,则如何能使被除之人心悦?赵子几在开封府,办王恺贪赃,近臣言赵子几必为刻薄小人。上下相通而不欲奉法,则如何行法?赵子几在陈留县修保甲,发现抢劫未报官者十二次。以数十里之地而抡劫不报官如此之多,可知乡人被扰之极。修保甲所以安民,如何有议者言保甲扰民?更张,不得已也,更张而去害则为之,更张而更害人则不为,如何又能一概而论?”
以话赶话,王安石的语气已经咄咄逼人,冯京一直没有作声,吴充也已插不上嘴。其实文彦博起初并不想和王安石争论,再说,今天赵顼召两府议边事,也无从争起。因赵顼说到“边事宜安静”,这才说起“为政不宜更张”。一来这话犹如骨梗在喉,不吐不快;二来此时司马光已去永兴军,范镇已经致仕,满朝文武已无人可与王安石相抗,自己再不站出来,何以面对天下士子?此时文彦博已动了意气,他一捧白须,抗声说道:“如言修保甲为安民,陈留县何以有人断指以拒行保甲?”
王安石听文彦博这一说,不觉一怔。他尚未听说陈留县有人断指一事,一时开口不得。赵顼的目光在王安石和文彦博的脸上转来转去,议边变成议政,继而发生争论,这是始料不及的,听文彦博说到陈留县有两人断指,不觉吃了一惊,忙问文彦博:“什么?陈留县有人断指吗?”
文彦博说道:“确有两人断指。”
赵顼说道:“此事由安石察访奏朕。”停了一停,又说道,“边事不宜延搁,中书和枢密院从速议定处分。”
或许是赵顼不愿因战争弄得民生凋敝,因此急于走出与西夏的交战状态,放弃逻兀城这一举措,并未通过首相兼宣抚使、远在延州的韩绛。韩绛做梦也没有想到宣抚半年竟是这样的结果,逻兀城一弃,大宋与西夏的边界便缩回一百里,到了绥州。而弃逻兀城而引起蕃族将士的猜忌和当地蕃民的不安,横山三百里地新归附的蕃民陆续投向西夏,韩绛已是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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