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司马光上表把痛骂王安石
曾布不慌不忙出班向赵顼行了礼,然后说道:“臣伏见言事官所议助役新法不便,论以十害,上烦圣听,考其所陈,皆失利害之实,非所以今日更张之意。虽陛下睿智聪明,洞照其说,然流闻四方,转相倡和,将疑天下之人,故臣不敢俯默而不言。”
说到这里,曾布略停了一停,抬眼望了赵顼一眼,见赵顼注意的听着,接着说道,“朝廷议变更差役之法,志在便民,故虽遣使访之天下询问利害,旷月弥年未有成法,是以民事之重,经画之际不可不谨也。畿甸之事至近而易讲,所遣之官,其论说措置利害多可行者,又经司农共开封府提点司集议,再牒之诸县,凡民所未便皆可自陈,此可谓详且尽矣!臣闻言官之言,皆臣所未喻,臣请一一陈之。”
这也算是开场白。但曾布的开场白,却不是一般的客套,而是向诸大臣说明,刘挚之言虽瞒不了皇帝,但传出去却要惑天下人,是以他曾布不得不说;而从助役法、募役法到免役法,已在京畿行之一年有余,尚未成法推向全国,不可谓之不谨。赵顼两眼一直望着曾布,听曾布这一说,不禁点了点头。说道:“卿再说下去。”
曾布说道:“畿内上等户尽罢昔日衙前之役,今之输钱,其费十减四、五;中等户旧充弓手、手力、承符、户长之类,今使上等及坊郭、寺观、单丁、官户出钱助之,故其费十减六、七;下等户尽除前日冗役,而专充壮丁,且不输一钱,故其费十减八、九。刘挚所言朝庭受聚敛之谤,或以为凌虐赤子,此臣所未喻也!田里之人,困于徭役,使子弟习于游惰,今输钱免役,使之归于南亩,安生乐业,刘挚以为‘小则去为客户、商贾,大则为盗贼,’此臣所未喻也!量其物力,使等第输钱,其均平齐一,无以过此。刘挚以为敛钱用等,非法所能齐,此不通之论,臣所未喻也!昔之薄书等第不均,不足凭用,故加以刊正,按其物产财力升降皆得其平,而刘挚言‘旧等不可信,今之品量何以得其无失’,如此,天下之政何可为?此臣所未喻也!提举司因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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