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往登闻鼓上狠命一击后,一口气一松,瘫倒在登闻鼓下。
钱氏诉完,皇仪殿里一片寂静,只有钱氏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了的抽泣声。这是悲的凝聚,也是悲的释放,这是一种极具感染力的感情,一些宫女在抹眼泪,赵顼也觉眼睛湿润而模糊。他看了钱氏一眼,嘴里“咳”了一声,说道:“你的冤屈朕已知道,朕自当为你作主。”说到这里,赵顼看看王安石,王安石连忙说道:“启奏陛下,臣以为韩缜应下大理寺勘查论罪。”赵顼点点头,吩咐内侍送钱氏出宫,又命内侍去翰林院传当值学士前来草诏。
看着钱氏叩过头走出皇仪殿,赵顼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恼,只觉得满心的不快活。他没有想到韩缜对部属竟如此暴虐,好端端的人被活活打死!自己孜孜以求的民富国强、如大唐贞观之治般的大治,何时才能实现?他叹了一口气,指着御案上一摞奏章对王安石说道:“群臣给朕上尊号,说是‘绍天法古文武仁孝’,朕真不耐烦!”
王安石说道:“作臣子的给君王上尊号,这也是应有之义,臣也上了一本,陛下可受可不受,又如何不耐烦?”
赵顼说道:“朕何德何能,敢当此尊号?道以常无常名为尊,乾以不言所利为大,朕所宪也;大禹之不矜不伐,汉光武之禁人言圣,岂独见称于前世?”
王安石起身向赵顼躬身一揖,说道:“诚如陛下所言,臣等愧甚。”
说话间,内侍领了当值翰林学士韩维进殿,赵顼见了不觉一怔:韩缜是韩维的弟弟,哪有哥哥草诏把弟弟交大理寺劾查的道理?
文德殿一场御前辩论,处分也已下来。杨绘罢御史中丞,改除翰林侍读学士。这处分算是极轻的了,其实也就是平调,不过不久就去郑州当太守了。杨绘比起前几任来,上章言事语气要温和得多,他并没有反对免役法,承认免役法是不世之良法。他也没有片言涉及王安石,不过对曾布的刚愎有意见。也难怪杨绘,曾布是中书省总检正兼判司农寺,他的眼里也确实只有王安石。每每中书言事,只找王安石一人,而把参知政事冯京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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