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撇在一边,说“参知政事,押字而已”。对参知政事尚且如此,眼睛里还有别人?
刘挚是监察御史里行,虽说只是八品小官,但御史台的职守是相当令人羡慕的,现在贬到衡州监酒仓去了,应该说是从青云跌落泥涂。
杨绘调任翰林侍读学士后,其实也就是韩维在草诏把弟弟韩缜送进大理寺后,赵顼想叫韩维任御史中丞,后又打算让韩维去枢密院佐文彦博,韩维都没有答应。赵顼说道:“你是朕东宫旧人,当留朝辅政。”
韩维说道:“臣言得行,胜于富贵。若攀附旧恩,非臣所愿。”
韩维去襄州当太守去了。韩维是当年汴梁四友中人,和王安石堪称莫逆之交,他最早把王安石推荐给赵顼,并且支持王安石的变法,现在固然还没有和王安石公开争论,或指名道姓的上章弹劾,应该说也已走到王安石的对立面了。韩维在翰林院起草的最后一份诏书是把弟弟韩缜交大理寺勘查,有点尴尬,却也无奈。
韩缜因打死傅强一事而落职,留司南京去了。南京便是宋州,又名应天府,韩缜守着一份闲职,没有了排场,也没有了张扬。但过不了几个月,又恢复天章阁待制衔,去瀛州做太守了。
韩缜离开了秦州,由郭逵接任秦风路经略使,于是王韶的日子又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