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轻重,免行钱之多寡,具体到某一人、某一事,于出纳之间不可能没有奸欺之事。曾布所言固亦有据,吕惠卿说取其大端,并未超出所立条贯,也实可信。
这之后不久,曾布以“不觉察吏人教令行户添饰词,理不应奏而奏,”以本官知饶州。这罪名读起来都拗口,细品味却是清描淡写含糊笼统。曾布所言市易司事是否属实?从判词上看不出,只说是行户添了饰词。想想也是,还能以什么事降罪曾布?吕嘉问也以“不觉察杂买务多纳月息”出知常州,这罪名就更奇怪了。底下人多纳了月息,也不能就罪吕嘉问!或许是市易司事闹大了,以罢黜吕嘉问收场。章惇和曾孝宽两人置司根究市易司事,说不上罗织曾布之罪,又有一个吕嘉问陪绑,但必竟叫曾布到饶州当知州去了。中书又上表说:“曾布所陈治平财赋,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当于收数内除去,而曾布在支数内除之,是要说明朝庭支费多于前日,致财用缺乏,收入之数不足为出,当奏事不实。”这一条并没有作为曾布的罪名。曾布自称所陈皎如日月,只怕未必。窜黜饶州,说冤也实在不冤。但毕竟是被吕惠卿排挤走的,在吕惠卿是拔了一个眼中钉,少了一个对手,于新政孰利孰弊?那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