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亦有何罪?罪止是不合入宫邸耳!”
不只是吕惠卿,便是韩绛也没有想到王安石会为王巩辨解。这番话出自王安石之口,不仅减轻了他包庇的责任,对王巩今后的任用也大有好处。而且,这番话他是不宜出口的,也只有王安石能说。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对王安石甚是感激。随之又狠狠的盯了吕惠卿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王安石接着说道:“李逢此案,既重责监司,又厚赏告者,恐开后人诬告请赏之门,愿陛下自此深加省察。”
此时韩绛得了说话的机会,连忙附和道:“安石之言甚是,方今风俗,为自营者不惮枉杀人命。”
李逢一案——应该说是赵世居一案算是议结。宗室中有此变故,为本朝所无,赵顼初闻也甚心惊,迭经案问,虽无大碍,也甚烦人。此案既结,搁在赵顼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顾盼之间,脸上不觉现出喜色。
庭议转入了下一项。赵顼问道:“检正中书五房公事李承之既出,何人可代?”
李承之是在吕惠卿升任参知政事之后接任检正中书五房公事兼领司农寺的,在这之前,李承之一直在各路察访。乍任中书的总检正,仿佛有点突兀,其实也是一步一步升擢上来的。李承之也是个不安分的人,给田募役法出自他之手。自然,行给田募役法是得到赵顼同意的,便是韩绛和吕惠卿也没有反对。王安石复相,奏请废止给田募役法,李承之外放便是题中应有之义。中书省总检正的位置空出来了,廷议便要决定总检正的人选。
王安石说道:“臣意张谔可任检正中书五房公事。”
韩绛说道:“臣以为张谔不可,张谔因与李承之有隙,便阻止其行给田募役事。”
王安石说道:“给田募役不便,臣曾自江宁以书与吕惠卿言之。不敢深言其利害,是以身在外,不欲极论朝政得失故也。”
韩绛说道:“以臣之见可用沈括。”
王安石说道:“沈括也与李承之有隙,如何便可用?”
赵顼问道:“何不用吕嘉问?”
韩绛说道:“吕嘉问资历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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