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为非,韩绛如何受得了?其实,吕惠卿也不是看在王安石面上为李士宁开脱,他出言反对,实际上是在韩绛的背上推了一把,叫韩绛无由改口。韩绛如何知道吕惠卿的深心?
果然如吕惠卿所意,韩绛坚持说道:“士宁固是百姓,何由出入世居府?况士宁诙诡诞谩,惑世乱俗,又赠世居斩龙刀,不责无以儆天下。”议事成了意气之争,韩绛上了吕惠卿的当,吕惠卿成功在的韩绛和王安石之间插了一个楔子。
因为韩绛坚持要杖脊李士宁,这事也就定了下来。鉴于王安石与李士宁的关系,赵顼不得不对王安石有所抚慰。他对王安石说道:“范百禄也无他意,即便士宁有罪,与卿何损?况已明察,士宁并无牵连。”
王安石说道:“士宁纵然谋反,陛下以为臣有罪,臣敢不伏辜?虽自省无由知情,亦无可悔恨。初闻士宁坐狱,臣实恐惧。若语言之间稍加增损,臣便有难明之罪矣!”
吕惠卿说道:“王巩与韩绛亲戚,王巩的书状入中书三日不奏,王珪点检到后方奏,若使王巩与臣或安石亲戚,三日取状不奏,因王珪点检方奏,即大涉嫌疑。”王巩是大理寺评事,因涉案追两官停职。
吕惠卿是接着王安石的话说这番话的,而且在金殿之上对着韩绛、王珪直陈韩绛有包庇亲戚王巩的情状,既是指责韩绛,又有为王安石抱不平的意思,并且把自己和王安石连在了一起,是要在王安石和韩绛之间再加一个楔子。因为吕惠卿说的是事实,韩绛听了,瞪着两眼,盯着吕惠卿,却无由发怒。
赵顼并没有理会到吕惠卿说这话的深意,点了点头说道:“王巩案情大是不佳。”
王安石是君子,君子坦荡荡,直道而行,自然听不出吕惠卿的挑拨之意,仍然是实话实说。他说道:“王巩亦无甚可恶。”
赵顼说道:“王巩见徐革说世居似太祖,不惟不劝阻,反劝令世居焚毁文书,此情如何不可恶?”
王安石说道:“杜甫赠汉中王诗云‘虬须似太宗’,与此何异?令烧文书,文书烧毁,即于法无罪。既与世居交游,劝令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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