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枢府,吴充却是从一开始便反对开熙河的。比较起来,冯京之反对开熙河便没有吴充坚决。王韶的资历没法和吴充、冯京相比,更比不了吴充和冯京的各有羽翼。冯京是枢府长官,对作为下属的王韶也还说得过去。吴充就不同了。即便在两府大臣议政之时,吴充也常对他露不屑之色。
恰在此时,熙河鬼章作过,李宪经略熙河击败鬼章。王韶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反觉酸酸的。以为成此功业的不应该是李宪,而应该是他王韶。回想当年情事,便觉在朝不如在外独领一路。恰好老家来信,说母老多病,王韶便生起了上表求退的念头。
他伫立穸前,脑中诸多情事,有愉快的,有不愉快的,甚至是令他憋气的纷至沓来,穸外风景视而不见,辜负了芳姿曼妙、摇曳春光的一树海棠。
儿子王厚走进书房。王厚跟随父亲王韶以军功任西头供奉官,一个从八品的小军官。因见来了几位客人,便来内书房见王韶,问一声见不见客人。王厚尚未开言,一眼看到案上的乞退表,拿起看了,有点吃惊。问道,“爹要离开枢密院,回家乡任职吗?”
王韶回过身来,才觉站立多时,腰腿酸痛。久离战场,在京城养尊处优,身体也变得娇嫩了。他双手握拳,在腰上轻轻捶了几下,说道:“不错,为父正有此意。”说毕就在椅上坐了下来。
王厚仍然站着。他对王韶的乞退有点不解,也不以为然。他说道:“爹进枢密院,也是皇上殊恩,以军功而进枢密院的,前朝也只狄青一人。爹到此一步也非易事,再说,爹也不过四十多岁,如何便言退了?”
王韶说道:“你祖母年老多病,我自然要常在身边侍奉汤药。”
王厚说道:“祖母也真是!不肯来京城享福,偏要守着老家的几十间旧房。爹还在枢密院行走,儿子回家乡行孝吧!”
王韶说道:“这是什么话?哪有儿子不行孝叫孙子行孝的道理?故土难离,年老了就有叶落归根这一说。你好生在京城里熬资格吧,仗是没有你打的了。”
王厚说道:“爹说的是。我见爹近来心情常自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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