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乐,莫非枢府中有什么不如意事?”
王韶默然不语。这话又从何说起?没有人训斥过他,因为他必竟是枢密院副使,一个正二品的朝庭大员,即便是门上也时常有人前来拜访请托。面对儿子的提问,他能说,在枢密院,在两府大臣议政时,他的话没人听,把他不当回事,他感到憋气?或者对儿子说,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声不经意的笑声,仿佛都别有意味,透着对他的不敬和排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必竟资历不如人,根基没人深啊!何如在熙河之时,手握兵权,一呼百诺?运筹帷幄,冲锋杀敌,是何等的痛快!”
王厚听了,半晌没有作声,也无话可说。他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他忽然想起自己来父亲的内书房原本是问父亲是不是出去见客的,刚开口要问,只听外庭报道:“中使前来宣旨,要大人去崇政殿议政。”
王韶到崇政殿时,中书省的宰相吴充、王珪,参知政事元绛和枢密院使冯京已经先到。王韶唱名进殿,嘴里说道:“臣来迟了。”又整了整衣冠向端坐在龙床上的赵顼行礼。赵顼说了声“王枢副来了,赐坐”,王韶在冯京的下首坐下。因见吴充四人的目光向他射来,王韶陪笑躬身,向吴充四人拱拱手。王珪、元绛和枢密院冯京也向王韶拱手还礼,吴充只点了点头。王韶见吴充并未还礼,心里不快,却也隐忍不发。只听赵顼说道:“郭逵南征已经班师,正在回京的路上,今天召两府议一议,对郭逵等该如何封赏。”
赵顼说完,众人的目光齐投向吴充。吴充是首相,该他先说,别人不当僭越。吴充说道:“郭逵既已班师,可罢安南道经略招讨都总管。行营军马除一部份防守外,可尽放归本路。被交贼杀戮之家,现存人口孤贫不能自存者,所在州、军计口赈以食米,今年两税役钱尽免。另赐李乾德诏,许其依旧入贡,送还所掠人口。至于郭逵和一干将士,自然也应有所封赏。”
吴充年老成精,甚是滑头。他前面所说都是可行的,也并无不妥。说到对郭逵一干将士的封赏,他没有细说。或者说没有明确表态。他既然说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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