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参差不齐,倒还响亮。
苏轼说道:“王通判带人准备畚、锸之类工具,两个时辰内备足三千人之用,余者先安抚百姓,劝阻市民不令出城。”
王眭说道:“两个时辰准备三千人用具不难,请问大人,是要令禁军听命治水吗?”
苏轼说道:“正是。本官这就去军营调兵。”
王眭说道:“城中大户朱广仗着汴梁有两个官亲,卑职之言未必肯听,还得大人亲去拦阻。”
苏轼说道:“知道了,你先命人守住城门便是。”
苏轼的马就系在州衙大门前的系马桩上,苏轼戴上笠帽,扣牢帽带,理缰上马。行前又对一姓朱的堂吏说道:“你带两人在东门上搭一席棚,我便在席棚内起居,州衙一应公事俱去棚内找我,水退了再回州衙。”说毕招乎从人一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去城西兵营。
到兵营调禁军筑堤抗洪,是不得已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但抗洪不属于禁军的职责,所以苏轼要亲去兵营。
兵营在徐州城西十里,名谓武卫营。要不了半个时辰,苏轼赶到兵营门口,早有守门军士横枪喝道:“什么人敢闯兵营?”
苏轼未及开口,从人喝道:“本州太守苏大人来到,还不通报领军出来迎接!”
说话间苏轼下了马,守门军士不认识苏轼,见他身穿簑衣头載笠帽,心里疑惑不定。苏轼说道:“我便是本州太守,叫你们的都统制出来见我。”
领军都统制正是崔进。崔进一直在蕃部跟随王韶冲锋陷阵,熙河事完,便听王韶之言,并由王韶备了一角文书,来徐州统领这三千禁军。禁军镇抚地方,地方无战事,平时也就出出操练练兵。崔进在熙河时忙得耽误了生儿子,现在儿子是有空生了,却又闲得发闷。一连下了半个月雨,崔进正在军帐内与几个下属说话解闷,听小军报说太守苏大人到,嘴里骂道:“胡说,这种鬼天气太守赶来兵营干什么?”心里却又想,“太守真来了也说不定,久闻苏轼之名,先迎了再说,料想别人也没有胆量来捣鬼。”
崔进迎到兵营大门口,见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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