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搏进.拿现在的话说就是靠整人升官,宰相吴充对他没有好感。蔡确之所以能主审此案,是王珪举荐的。王珪也不是因蔡确有什么才干而举荐,而是因为怕蔡确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蔡确接手此案时,已是知制诰知谏院。
元丰元年的春天便在御史台里的鞭笞呼号声中过去,眼见着一天天热起来,御史台的制狱里的日子也越来越难捱。大理寺详断官窦苹和周孝恭都已收监,身缚绳索颈带木枷在太阳下曝晒了五十余天,也没有交代出受贿的事。当蔡确把陈安民推问时,陈安民交代了。说道:“曾请求文及甫,文及甫说已告诉了宰相,宰相也甚垂意此事。”宰相便是吴充。蔡确见此案已扯上了宰相,真正是喜出望外。他要与御史中丞邓润甫上殿面君,具奏吴充受贿枉法。邓润甫没有答应。
邓润甫以御史中丞身份与蔡确同审此案,夜里听到拷掠呼号之声,以为窦苹和周孝恭在受刑,心里总觉着蔡确问案过于惨刻,也颇不值蔡确所为。就在拒绝蔡确入宫具奏的第二天,邓润甫在经筵上先对赵顼说道:“相州狱事甚冤,大理寺实在未曾受贿,蔡确深究其狱,枝蔓不已。窦苹、周孝恭皆朝士,受榜掠身无完肤,皆衔冤自诬,乞皇帝陛下令早结正。”监察御史里行上官均也上表作如是说。赵顼听了心中駭异。后一天,蔡确进宫具对,至殿门时,赵顼命内侍拦住不得前。赵顼以手诏付蔡确,诏曰:闻御史台勘相州法司,颇失直,遣知谏院黄履、勾当御药院李舜举据见禁人款状引问,证验有无不同,结罪保明以闻。
赵顼此时是相信邓润甫和上官均,不相信蔡确。但他也不是轻信。他叫黄履和李舜举去御史台验证,也可见其用心之细。
黄履、李舜举到御史台,与邓润甫和蔡确同坐于帘下,命囚犯挨个上前,把原供状读给他听,再问是不是事实?如果不是,可以诉说冤情。案犯三十余人,仅窦苹一人翻供,其余众人都说原状属实。再验窦苹和周孝恭身上,也没有拷掠过的痕迹。这样一来,赵顼不直邓润甫和上官均所为,反相信蔡确了。虽然如此,赵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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