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处置罢了。
驸马都尉王诜,字晋卿,原本是太原人,能诗善画,以左卫将军招为驸马都尉。也许是因为舒国长公主性不好妬忌,对王诜也少了些管束,与家婢白日做爱,也不挑个隐僻地方。事完之后,王诜来到长公主房中,涎着脸向公主拱手说道:“给公主请安。太皇太后、太后可安好?皇帝可安好?”
公主进宫回府,驸马都尉请安,并通过公主向太皇太后、高太后和皇帝请安,也是题中应有之义。长宫主说道:“都安好。”见王诜若无其事,对自己又恭谨体贴,也不好再说什么。稍顷才说,“驸马请坐。”
王诜涎笑首坐在长公主身边,笑道:“公主进宫,可有什么新鲜事说与我听?”
长公主见王诜奉承的样子,不觉笑道:“你给我离远点,身上那股骚狐气还没洗呢!这次进宫,正遇皇帝哥哥处置二嫂。二哥也真是,自己夫妻不和,拿家务事烦劳皇帝哥哥。”因想到二哥岐王是因嬖人进谗才疏远冯氏,这次又以放火诬陷冯氏,自己的宝贝驸马都尉也是少不正经,连侍婢都不放过。自己贵为公主,区区侍婢还不至对她无礼,但如此明白宣淫,却也难耐。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一个个像馋猫似的,你们男人都不是东西。”
王诜陪笑说道:“公主说的是。下官原该掌嘴的,蒙公主宽宥,掌嘴免了,给公主多行个礼吧。”说完又躬身向公主作了个揖。
公主见王诜这个皮样,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有办法。说道:“别混闹了,还有事呢。今天皇帝哥哥很是不开心,说是御史参劾苏轼,皇帝哥哥已下旨御史台着人拿问了。”
王诜听了大吃一惊,问道:“可知苏轼犯了什么罪?”
长公主说道:“说是以诗讪谤朝政,今天上午的事,保不定御史台已着人去了。”
王诜与苏轼相与游从,关系极好,拿现在的话说,称得上是铁哥们。诗歌赠答是不必说了,苏轼曾为王诜写了<宝绘堂记>。因了王诜的驸马都尉的身份,苏轼也曾有几次以事相烦,熙宁六年苏轼甥女出嫁,还向王诜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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