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百贯钱。苏轼既是驸马府的常客,长公主也曾见过苏轼。有一次苏轼和孙巨源访王诜,王诜让至内园小坐,吩咐下人:“都去喂了官员们的马。”孙巨源说道:“‘都尉指挥都喂马’,好一个上联,谁能对出下联?”此时恰好长公主送茶来园中,苏轼说道:“‘大家齐吃大家茶’,如何?”当时人呼长公主为“大家”,苏轼随口对出,却是绝对。这件事长公主对苏轼印象很深,这也是公主在宫中听到御史台拿问苏轼,回到家里便告诉王诜的原因。王诜知道苏轼被御史参了,并正着官员去湖州拿问,可就坐不住了,他急得搓着手打转,嘴里叨叨着:“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驸马都尉官只得从五品,因为是皇帝的妹夫(也有是皇帝的女婿),身份倒是极其尊贵,要是钻钻营办点请托自然无妨,对于朝政却无从置喙。现在王诜唯一能做的是派人通知苏轼,而此时苏轼远在湖州,如何便能通知?他忽然想起苏辙现在南京(即应天府,唐为宋州)做幕职官,我何不着人赶往南京告知苏辙,由苏辙再着人赶往湖州告知苏轼,预作准备?王诜想到这里,再一掐时间,估计前往拿问苏轼的人必已动身,若要报信,片刻都迟缓不得。王诜大步跨出房门,大声喝问:“王良何在?”
一个名叫王良的下人急急跑来应道:“驸马有什么吩咐?”
王诜说道:“立即从马厩里牵两匹快马,赶往南京找到苏辙,就说苏轼因诗及讪谤,御史台已着人赶往湖州追摄,叫苏辙急速告知苏轼。此事极其机密,路上多加小心,万不可耽搁。”
王良答应一声,快步走了。长公主款款走到王诜身后,说道:“驸马此举获罪非轻。”
王诜说道:“下官虽不成器,却也知交朋友重的是一个义字。苏轼有难,下官无力解救,也只能先通个消息。”
长公主说道:“驸马能如此,本宫倒要另眼相看了。本宫也爱读苏轼之诗,你若因此犯事,本宫为你担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