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苏轼的诗肯定会流传出去,自己私自夹带出狱,难逃干系。于是叫苏辙抄了,自己拿了苏轼的原诗送给典狱长,明说是苏轼所写。典狱长立时便把此诗送交御史中丞李定。当天,此诗便传到了赵顼手里。
赵顼读罢苏轼的诗,不觉叹息不已。应该说苏轼的诗中没有怨艾之意,说“魂飞汤火命如鸡”,也只是说生死未卜,不免命丧狱中。人处囹圄,何异鸡之在庖厨?作如是想,或写之于诗中,也是常情。何况诗中明说“圣主如天万物春,小臣愚暗自亡身”,把一切归咎于自己?对儿子和老妻的牵掛、与苏辙的兄弟情深,原世世为兄弟,赵顼看了,能不感动?
“如何处置苏轼?”他问自己。
赵顼正当独自嗟叹思考之时,内侍报说王安礼入宫见驾,赵顼说了声“宣”,又补充了一句:“王安礼崇政殿候驾。”
王安礼的官职是直舍人院,算得上是皇帝近臣。王安礼在进宣德门时恰遇御史中丞李定。
常人遇见李定早就回避了,王安礼却一直走到李定面前,问道:“苏轼可安好?”
李定听了一愣,说道:“苏轼与金陵丞相论事不合,公幸勿营解,人将以为党。”
金陵臣相便是王安石,王安礼是王安石的弟弟,而李定又出自王安石门下。是以王安礼敢问别人所不敢问。也是。能作如是问的,遍览满朝文武,也只王安礼一人而已。李定之言,有两重意思。一是苏轼与你哥哥不和,你不要营解苏轼。二是你若营解苏轼,人将以为你是苏轼的朋党。王安礼问道:“我哥哥安石营解苏轼,也为苏轼之党?*曾闻令郎路经徐州,苏轼曾供之以酒馔,令郎也为苏轼之党?”
李定说道:“王大人何出此言?丞相安能营解苏轼?我儿再不成器,如何能为苏轼之党?”
李定称王安礼为王大人,是因话不投机,有意把两人的关系拉远。王安礼说道:“中丞既曾从我哥所学,如何不知我哥脾性?我哥胸怀磊落,素无私怨,如何不能营解苏轼?我便营解苏轼,你怎知不是奉我哥之命?”说到这里,王安礼衣袖一摔,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