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陪,本官进宫去了!”
王安礼明言进宫营救苏轼,李定气得干瞪眼,却也无法。他冲着王安礼的背影说道:“敢与本中丞言语相侵,你王安礼是第一人!”
王安礼走到崇政殿外唱名求进,赵顼说了声“宣”,内侍即引王安礼进殿。行礼毕,赵顼问道:“舍人何事见朕?”
王安礼说道:“为苏轼之事。”
赵顼问道:“苏轼又有何事?”
王安礼说道:“自古大度之君,不以语言谪人。苏轼本以才自奋,今一旦致于法,恐后世谓不能容才。愿陛下无庸竟其狱,以早宽释为是。”
赵顼说道:“朕固不深谴,特欲申言者路耳,御史固欲重谴,并行废绝,卿既如此说,朕即宽赦矣。”
王安礼说道:“臣知陛下为明君,故敢如此请。陛下既欲宽宥,臣复有何言?臣告退。”
赵顼说道:“卿幸勿泄言,苏轼贾怨甚众,恐言者以轼事而害卿。”
王安礼行过礼退出崇政殿,回到舍人院,恰好遇到知谏院张璪。此时张璪已知王安礼进宫见驾,忿然问道:“公果真救苏轼也?”王安礼没有理会张璪,张璪也拿王安礼没有办法。告诉李定,李定也只苦笑笑,说:“此公向来如此,莫非还真把他视作苏轼之党?”
赵顼在王安礼退出崇政殿后,吩咐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卿去牢中看看苏轼。”接着又交代了见句,冯宗道奉命而去。
苏轼在狱中度日如年,又仿佛与世隔绝。狱外何人火上浇油、落井下石,何人上章面君、冒险营救,他一概不知。自从他写的两首诗交由梁成送了出去,他反倒心如止水,只等死期。这天夜里,苏轼刚要睡下,突然有二人推开牢门进入牢房。此二人一言不发,投箧于地作为枕头,躺倒便睡。苏轼也未加理会,各睡各的。苏轼素无机心,在牢日久,反倒从容,却也是一夜好睡。大约四更天左右,此二人推醒苏轼,说道:“恭喜恭喜。”
苏轼转身问道:“犯官命悬一线,何来喜事?”
此两人笑而不答,说道:“安心睡觉。”
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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