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则西夏无复存在。
方略既定,举兵之前总还得做些什么。赵顼先是赐鄜延、泾原、环庆、熙河、麟府各路金银带、绵袄、银器、鞍辔、象笏,又诏谕夏国嵬名诸部首领,能拔身自归相率共诛国仇,当崇其爵赏,敢有违拒者诛九族。
待到五路大军旌旗历历战鼓咚咚杀向西夏时,已经是元丰四年的秋天了。此时,在西夏梁太后的燕宁殿里,正被愁云笼罩。
梁太后囚秉常,从大处说,实在是不得以而为之,她是怕秉常不知轻重,听信李清的话把西夏的河南地区双手送给宋国。她必杀李清,却不会杀秉常。秉常是她的亲儿子,谅祚也就这一个儿子,杀了连做国主的人都没有了。始料不及的是大宋国会因此而发兵征讨。她知道,西夏的满朝文武都知道,宋国赵顼早就想平了西夏,如今恰好有了由头。寻常的边界冲突何年没有?却也是互有胜负,吃不了大亏。现在赵顼五路并进,分明是倾国来战,梁太后如何能不忧虑?西夏的满朝文武如何能不忧虑?适才在光政殿议政,大臣们群情汹汹,倒还有敌忾之心,年轻的将军们揎臂捋袖争着领兵迎敌,即便文臣,也未有人言降。大臣们能同仇敌忾,这对梁太后是一个安慰,但未能定出应战方略。退朝之后,梁太后回到燕宁殿,真是坐立不安。她在考虑对策,更是在等一个人。她问坐在身旁的罔萌讹:“灵空大师如何还没有回来?”
灵空大师是积香寺的住持,也是西夏的国师,离京已经一月,说是云游天下――自然是在西夏的国境内,行前曾对梁太后说,行期一月,到时自会回来。屈指算来,早过了一月,梁太后能不心急如焚?罔萌讹是梁太后的亲弟弟,已经封王,人称梁大王,他也是主战,不过稍稍持重一点,说是要从长计议。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如何还能“从长”?其实他也是面对强敌,心里没有底。退朝之后,他没有回家,到他姐姐梁太后的寝宫燕宁殿来,一来陪姐姐说说话,二来也是等灵空大师回来一齐商量抗宋对策。梁太后问他“灵空大师如何还没有回来”,他如何回答得出?只好泛泛的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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