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游丝般飘忽,蛱蝶般飞舞。终于,凤辇停了,宝慈宫到了。
高太后和向皇后相继下了凤辇,走进宝慈宫,相对落座之后,高太后说道:“适才丞相之言甚是,立延安郡王为皇太子之事,不宜延宕,皇后之意如何?”
向皇后说道:“立延安郡王是皇帝之意,原本今春册封,因皇帝病而延宕。适才王丞相御前奏禀,皇帝也已首肯,此事果然延宕不得,请太后主持。”
高太后说道:“皇后所言极是,至于丞相所言‘权同听政’,真是为难老身了。”
向皇后此刻依然沉浸在对赵顼的忧虑之中,她秉性淡泊,王珪言“乞太后权同听政”时,也颇以为是,并没有把“听政”两字扯到自己身上。听高太后如此说,反劝说道:“丞相所言乃社稷大计,太后不可推辞。”
高太后要的便是向皇后的这句话。她叹了一口气,转了话头,说道:“皇帝能康复最好。”接着吩咐太监,“传我的懿旨,执政大臣明日入宫探视皇帝后,去内东门小殿听旨。”
高太后和向皇后正说话时,有宫女报说:“陈婕妤闻知皇帝大渐,有从殉之意,已两天不吃饭了。”
向皇后听了吃了一惊,看着高太后,想听高太后的示下。高太后听了倒不十分意外,叹了口气说道:“陈婕妤三十二岁了吧?后宫清冷,原也难耐。皇后你去劝劝,料想是劝不回了。”
向皇后应了声“是”,摆驾去柔夷宫。
陈婕妤是得知赵顼已经药石无效,才起从殉之念的。如高太后所说,后宫固然清冷,陈婕妤想的却是赵顼旧恩难忘,浓情不再,不如跟随而去。向皇后到时,陈婕妤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原本的花容玉貌已变得形消骨立,向皇后见了,心里也觉难过。
陈婕妤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向向皇后行礼,被向皇后扶着止住了。不等向皇后开口,陈婕妤说道:“皇后不必相劝,皇帝须要有人侍候,相从于地下,乃臣妾素志,望皇后成全。只是佶儿年小,望皇后视之若己出,臣妾便无所牵挂了。”
陈婕妤的儿子名叫赵佶,也就是后来的宋徽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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