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岂不该委屈致死。”
“情势所迫,你可以想尽办法迫我娶你,却不能迫我真心爱你,”沈璧严抱着李靥往床榻那边走去,温柔小心的避开她颈后的伤处,“同样的,你能强迫自己为了你李家的江山社稷委身下嫁草莽,却不能强迫自己真的倾心于我,这样一桩婚事,你纵是罪魁,却也同样委曲。”
李靥攀住他的颈子,将那清俊面容仔仔细细用眸光描摹了一回,忽而轻笑道:“原也是有些委曲的,但京城温家筝擂的时候结识了璧佳妹子,我猜想她的兄长应当也不会差的太离谱。所以才敢揽下这差事。”
“那现在呢?”沈璧严亦是勾起嘴角,“现在可还觉着委曲了?”
“现在也还是有些委曲的。”李靥由着沈璧严将她放在床榻之上,一双藕臂却仍攀着那健硕的肩膀,“既然话已说开,我客居月余,这台阶也算够大,沈公子若是再不肯北上提亲,我就当真委屈了。”
“翁主怎么这样笃定在下会愿意成就这桩婚事?这么自信已经完成了南陵王爷交代的任务?”
李靥抿了抿唇,撑起腰背来又送上自己的红唇,在沈璧严嘴角边轻啄一下,“沈公子这深更半夜的来我房中,公子以为,我这任务完成的如何?”
沈璧严愣了愣,心道这个永安翁主真是个世间罕见的奇女子,端庄起来是真端庄,稳重起来是真稳重,放浪起来也是真放浪。然最奇妙的是,这永安翁主的放浪之举,却放浪的如此文雅正经,没有了最初的含羞带怯,也没有故作媚态的矫揉造作,她只是仰着这样一张略显苍白的素颜,眸光之中清淡无杂,坦然无比的同他探讨这一场原本无关风月的权谋交易,却在不经意间又将他撩拨的心猿意马。
这样美好如牡丹一般的女子,谁又忍心真的将她当做权谋交易的工具。
沈璧严替李靥理了理额发,温柔了声线,道:“近日姑苏不太平,你且好生在府内呆着,切莫再随意出府,等这一段诸事了结,一切尘埃落定,我便启程北上,向南陵王爷提亲。”
敏感的意识到沈璧严再未称呼她做翁主,李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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