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叹,真该谢谢这个绑匪,虽是叫她吃了些苦头,却也让她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想到那绑匪,李靥这才省得,还未问一问沈璧严今日这绑匪究竟是什么来头,一时间再顾不得去体味二人间换了称呼的微妙变化,赶忙拉住沈璧严,问出心中所想。
沈璧严解了李靥披风的束带,拉过锦被来将人盖好,又抚了抚李靥散在被面儿上的长发,才道:“从今往后,这些杂事都不要你再过问。”
杂事?受害者难道不该过问一下绑匪究竟是何方人士么?
李靥大惑不解,见沈璧严起身欲走,又从锦被中探出一只藕臂,扯住沈璧严的袖摆,“我……”
“你若是觉得闷在府里无聊,我叫璧佳日日陪你解闷儿就是了。”沈璧严将李靥微凉的长指握进掌心,“你一个女儿家,家国天下的担子,不要你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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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靥被沈璧严的话弄得一时恍然大悟,一时云山雾罩,抱着锦被不得入睡,身上却又酸痛困乏不已,天边泛起微微鱼肚白时,永安翁主才将纷乱的思绪理出个大概——沈璧严必然是心里有话却只讲了一半,他关于北上提亲的决定,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生涩不堪的投怀送抱,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沈璧严既然要她不要过问,那么此事必然是和她有关……
自幼于宫闱内行走惯了,李靥自然晓得这好奇心最是害人,凡事知道的越多,往往容易将自己卷入麻烦祸事之中。
可是这道理天下间的人人都懂,真真行事却未见得有几个人能将那道题用在自己身上。李靥直觉此事绝不简单,一面提点自己一定要记挂着要尽快寻个机会找沈璧严问个清楚,一面迷迷糊糊的沉入了深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