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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严此时会在此处,是因龙天肇秘密遣人去请他,沈璧严接到龙天肇手书,亦觉得赭石中蛊之事可大可小,万不可掉以轻心,故而秘密北上,以策万全。
房中四人皆因担心歹人就在附近,戒备之心甚重,皆不言语,这屋外的虫叫蝉鸣,前院了的人声乐声隐隐传进屋内,倒叫人更是心神难安。
更打三声,前院的人声终于稀了。
两个小斯架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龙天肇回了新园,进了洞房,花青、藤黄便上前搀着龙天肇,遣退了两个小厮,复又闭了房门。
房门一闭,先前那软烂如泥的龙天肇就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大红的袍子,扫视众人。
沈璧严已经等的百无聊赖,靠在墙壁上小憩。
璧嘉盖着大红盖头,看不到表情。
好在花青尚且记得自己的职责,捧了喜秤过来,柔声道:“请新姑爷掀盖头!”
龙天肇依言用喜称挑起璧嘉的红盖头,正对上璧嘉一双困惑不解的杏眸。
为何那歹人还不见动静?
藤黄端来两只白瓷酒杯,又道:“请新姑爷与小姐喝交杯酒。”
交杯酒?
璧嘉一惊!
莫不是这酒里有文章?
抬手取下银耳环丢进酒杯中,那银色的五瓣梅浸在清凉凉的琼浆中,煞是喜人。
犹豫再三,璧嘉抬眼看向龙天肇,微微摇了摇头。
慎重起见,这交杯酒还是免了吧。
既然这交杯酒不敢喝,那么那象征甜甜蜜蜜的甜汤、早生贵子的花生枣泥糕自然也都是危险之物。
这些虚礼既然不能行,那接下来……
“小姐……”花青看向璧嘉,自家小姐是为了什么此刻才会凤冠霞披的坐在这里,她心里自然明白,可那该死的歹人,怎么还不现身?“奴婢为小姐卸妆……”
“好好好!快把这劳什子卸去了!”璧嘉倒是答应的爽快,当日出得沈家大门的时候,璧嘉带的是一顶金丝盘成纤巧凤冠,可今日更衣时,龙天肇却着人送来了这一顶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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