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嵌珠金凤冠和全副簇新的喜服,虽是华丽异常,却苦了璧嘉的颈子。
藤黄见状,也上前两步,道:“那奴婢伺候新姑爷洗漱。”
诸事停当,花青、藤黄二人只得退出房去。
璧嘉去探龙天肇的目光,心想那歹人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迟迟不肯现身?
龙天肇亦是奇怪,只好伸手去扶璧嘉,轻道:“累了一天,去床上歇着吧。”
璧嘉会意,站起来,凑近龙天肇,悄声道:“莫不是隐龙庄内有内奸,走漏了风声?”
龙天肇俯身下去,似要去亲璧嘉的樱唇,凑近了,才悄声回她:“应该不是,许是那歹人非要等到你我洞房之时才肯动手,须知那种时候,我纵有通神的功夫,也使不出来!”
璧嘉略一点头,心道他言之有理,便随着他去那床上坐定,又见龙天肇起身去吹熄了红烛,与沈璧严低语了几句。
世人皆言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怎奈龙天肇的洞房花烛夜,却过得如此不堪。
守着如花似玉的俏娇娃却不能动作,芙蓉帐外还杵着自己的大舅哥,二人虽是吹了灯,却皆是神色戒备,生生在那满布花生红枣的床上坐了一宿。
璧嘉那一双素手,一直握着那白玉美人剑,整夜不曾松开。
天将亮时,沈璧严头一个忍不住了。
床上那二人好歹还能坐着等那歹人,他却生生靠在墙上,站了一宿。
沈璧严活动活动已经有些酸麻的筋骨,挪到璧嘉的梳妆凳上坐下,冲那芙蓉帐内叫道:“莫等了,那下蛊之人不会来了!”
龙天肇掀起帐子,起身下地,瞧见沈璧严一脸不悦,躬身一揖,笑道:“大哥受累了!”
沈璧严回他苦笑一枚。
璧嘉也挪下床来,边伸懒腰边道:“被我言中了吧,定是有内奸走漏了消息!”
“璧嘉你可看清楚了,赭石当真是中了蛊?”沈璧严开始怀疑整件事一开始他们就怀疑错了方向。
龙天肇闻言,也转身看向璧嘉,璧嘉被他二人看得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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